SUNMEETER 光欲 [FORBIDDEN FRUIT] 禁果 图文

雨幕把柏油路泡成深黑色的镜面,陆泽站在路中央,看江熠的影子被车灯拉得细长,像根快要绷断的棉线。积水漫过帆布鞋,冰凉顺着脚踝往上爬,他攥着书包带的指节泛白,指缝里漏出的
雨声越来越响。湿透的衬衫贴在背上,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,像蝴蝶收拢的翅膀。
“陆泽你够了! “江熠转过身时,雨水正顺着他的发梢往下坠,砸在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他的白衬衫湿透后贴在身上,能看见凸起的锁骨陷成两道浅沟,被雨水泡得透明的布料下,隐约能看到少年紧实的腰线,像被水流冲刷过的鹅卵石。”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
风卷着雨扑过来,陆泽往前迈了一步,水花在脚下炸开。他能闻到江熠身上的洗衣液味道,混着雨水的腥气,像晒在阳台的白床单被暴雨打湿,潮湿里藏着隐秘的甜。”我不跟着你,你就要跟那个女生走了,不是吗? “他的目光落在江熠敞开的领口,那里有颗小痣,像被雨水冲刷过的星子。
江熠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 一下,他别过头去看街对面的霓虹,光怪陆离的色彩透过雨幕投在他脸上,像幅被打湿的水彩画。”那又怎么样? “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刺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”我们本来就该各自走各自的路。” “谁规定的? “陆泽突然提高了音量,雨水灌进他的嘴里,又咸又涩。他往前走了几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缩成一臂,能看清江熠瞳孔里晃动的雨丝,还有自己狼狈的倒影。”你告诉我,江熠,你对着我的时候,心跳难道是假的? “他的指尖擦过江熠的手腕,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。
江熠猛地抬起手,像是要推开他,却在碰到陆泽胸口时停住了。指尖透过湿透的衬衫,能摸到下面温热的皮肤,还有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。他的手开始发抖,雨水顺着袖口往里钻,浸湿了手肘内侧敏感的皮肤,”你别逼我……”
“我逼你?”陆泽抓住他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。他把江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,感受着那里疯狂的跳动,”那你告诉我,上次在天台,是谁先靠过来的?是谁的呼吸烫在我颈窝? “他的声音在雨里碎成一片一片,像摔在地上的玻璃珠,”现在你告诉我这是逼你?”
一辆卡车鸣着笛从旁边驶过,巨大的水花溅在两人身上,江熠的T恤瞬间又深了一个色号。他看着陆泽被雨水冲刷的脸,水珠顺着对方紧抿的唇线滑落,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里全是雨水的凉意,”是,我是说过。可那又能怎么样?”他的目光扫过陆泽敞开的领口,喉结动了动,”我们是男生啊,陆泽!你以为这条路
是那么好走的吗?”
陆泽没说话,只是用力把他往自己怀里带。江熠挣扎时,潮湿的胸膛撞在一起,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的布料共振,像被困在同一个笼子里的野兽。他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指尖陷进江熠后背的脊椎沟,那里的皮肤烫得能烙出水印。雨太大了,把整个世界都泡在水里,远处的路灯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,像被泪水
浸湿的眼睛。
“你看,”陆泽的下巴抵在江熠发顶,呼吸喷在对方耳后,那里的绒毛被雨水打湿,贴在皮肤上微微发痒,”雨这么大,连老天爷都在哭。”
江熠的肩膀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,他把脸埋在陆泽的颈窝,滚烫的呼吸混着雨水渗进皮肤里。鼻尖蹭过对方突出的锁骨,那里的皮肤咸得像海水。”我害怕……”他的声音闷在湿衣服里,像只受伤的小兽在呜咽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陆泽的衬衫,”我怕我们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陆泽收紧手臂,恨不得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他的指尖顺着江熠的腰线往上滑,停在对方后颈处,轻轻摩掌着那里的皮肤。雨顺着两人交叠的后背往下淌,在脚边汇成小小的溪流,却冲不散紧贴的身体间越来越烫的温度。”不会的,”他吻着江熠湿透的发旋,嘴唇碰到的地方冰凉一片,舌尖却尝到对方发间残
留的洗发水甜味,”就算全世界都不要我们,我还有你。”
江熠突然抬起头,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,在下巴尖汇成水珠,滴在陆泽的锁骨上,像细小的吻。他的眼睛亮得惊人,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,睫毛上的水珠抖落在陆泽的嘴唇上,”那如果……如果我也不要你了呢?”
陆泽看着他颤抖的嘴唇,突然笑了。他伸手抹掉江熠脸上的雨水,指尖划过对方微微泛红的眼角,动作轻得像羽毛,却在那片皮肤留下灼热的触感。”那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,”他的拇指擦过对方的唇线,那里的皮肤被雨水泡得发肿,”等到雨停,等到天荒地老,等到你愿意回头为止。”这句话像一道开关,江熠突然踮起脚,吻住了他的嘴唇。雨水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,带着点铁锈般的涩味,却盖不住唇齿相触时的滚烫。陆泽能感觉到江熠睫毛上的水珠蹭在自己脸上,像细小的冰粒,却烫得他心口发疼。他的手顺着对方的腰线往下滑,停在江熠紧绷的腰侧,那里的肌肉在颤抖,像蓄势待发的弓弦。
风卷着雨扑过来,把两人的影子吹得歪歪扭扭。江熠的手插进陆泽的头发里,指尖穿过潮湿的发丝,攥住对方的后颈,迫使他低下头加深这个吻。舌尖相触时,两人都忍不住颤了一下,像电流顺着脊椎爬上去,在头顶炸开细碎的烟花。他们站在空旷的马路上,像两座孤岛,被全世界遗忘在这片雨幕里。远处的车流
变成模糊的光带,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住了,只剩下雨声,还有唇齿间纠缠的呼吸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熠慢慢松开手,指尖划过陆泽被雨水泡得发白的嘴唇,那里被啃咬得泛起水光。”我们像不像偷吃禁果的亚当和夏娃? “他的声音很轻,像怕被谁听见,呼吸还带着不稳的颤音,”明知是错的,却还是忍不住。”
陆泽握住他的手,把掌心贴在自己胸口,那里的心跳快得要冲破肋骨。”错就错了,”他看着江熠被雨水洗得格外清澈的眼睛,指尖摩掌着对方发烫的耳垂,”至少我们尝过甜的滋味。”雨还在下,却好像小了一些。江熠把脸重新埋回陆泽怀里,鼻尖蹭过对方的胸口,那里的皮肤还带着雨水的凉意,却能清晰地听到下面的心跳。他的手顺着陆泽的脊椎往下滑,停在对方腰线的凹陷处,轻轻捏了一下,像在确认什么。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发动的声音,世界在雨幕后面慢慢苏醒。也许明天太阳出来,一切都会不一样。也许他们会像两条相交线,在某个点相遇后,就再也不会有交集。但至少现在,在这片被雨水淹没的马路上,他们的指尖还交缠在对方的发间,潮湿的呼吸还缠绕在一起,像被雨水浸泡后发胀的棉线,再也解不开了。
陆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水洼里,荡开一圈圈涟漪。他知道,有些东西一旦开始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就像被啃过一口的禁果,就算再想藏起来,那道齿痕也永远留在那里,在每个午夜梦回时,带着潮湿的体温和隐秘的甜,灼烧着彼此的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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